臺灣文學虛擬博物館

訊息
確定
首頁/
藏品故事
2026/01/30
李政廷:這裡就是「乾淨土」嗎?麥笳〈解放了的寶島〉與《台灣文化》

《台灣文化》的主編楊雲萍以何種標準刊登〈解放了的寶島〉?又為何在〈編後記〉稱本省為唯一「乾淨土」?謎團背後,或許暗藏著被時代隱去的聲音。 ​ 回溯 1920 年代,民族自決思潮在臺灣掀起爭取民主權益的浪潮;這股熱情卻隨即面臨挑戰。1945年行政長官公署推行「去日本化」與「再中國化」的文化政策,臺灣文學被迫站在重新劃定國族認同的轉捩點上。《台灣文化》便是在這文化啟蒙的餘韻與動盪不安的現實交錯下, ...

0
2026/01/16
劉承欣:鍾理和的快樂時光

封建社會對同姓之婚的反對,促成鍾理和的作家夢發芽。寫作成為抵抗殘酷現實的實踐,也是屬於他的快樂時光。鍾理和的文學路,痛並快樂著。 ​ 田野相伴,以天地為書房 經過一週六天在代書館辦公桌為生計忙碌的生活,時間終於來到了週日。趁著屋外的天色猶亮,鍾理和趕緊把握時間,將他的藤椅和圓凳搬到樹蔭下,開始這一天的寫作。這是1957年11月,43歲的鍾理和平日在黃騰光代書處工作。早上六點即起,七點半從家裡 ...

0
2025/07/18
林鈺凱:1960年代全臺覆蓋率最廣的大地遊戲開跑啦!──葉石濤從舊城到宜蘭泰雅族部落小學之旅(下)

無法破關的遊戲,像巡迴半個臺灣的笑話 這場大地遊戲,結束之日遙遙無期,他好幾次想辭職,把考卷甩空中不幹了,但也只是說說,最後還是鼻子摸摸把學生的考卷撿回來好好批改,畢竟家裡還要養小孩。 阿濤想回去,無時無刻都想。 為了離開這個無止境的大地遊戲,阿濤做了各種嘗試,其中一個就是找別的工作。他打定主意,一找到工作,就真把這裡的工作辭了,趕快逃走。阿濤一邊教書,一邊寫信拜託政哥協助尋找, ...

0
2025/06/25
林鈺凱:1960年代全臺覆蓋率最廣的大地遊戲開跑啦!──葉石濤從舊城到宜蘭泰雅族部落小學之旅(中)

【宜蘭只是起點,一人大地遊戲開始了】 這場大地遊戲開始於1966年6月,阿濤隻身一人,扛著棉被、換洗衣物,搭乘北上的夜間火車,天剛破曉的時候才從左營舊城到達臺北,再轉車至宜蘭時,已經下午了。到宜蘭縣教育局時,中年督學看他的狼狽樣,感到奇怪,再仔細看分發令,露出一臉困窘。啊,這個,這位40歲的阿北,你迷路嗎?怎麼沒被分回原居住地,而是發配我們宜蘭咧?督學就好心地,將他分到交通便利的,羅東郊外的 ...

0
2025/02/27
林鈺凱:1960年代全臺覆蓋率最廣的大地遊戲開跑啦!──葉石濤從舊城到宜蘭泰雅族部落小學之旅(上)

 【一場不自願的大地遊戲】 阿濤從來沒想參加這不知誰舉辦的大地遊戲,但遊戲指定他當玩家,他不去不行。在這大地遊戲之前,他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子,被柴米油鹽追著跑,但他不過想要一個稍微符合自己志趣的工作和生活環境罷了。 最初不過是這樣一個簡單的心願……   【不當老師,重新當回老學生】 其實,阿濤是不想當老師的。 他 ...

0
2025/01/24
馬翊航:他的第三十號翻譯作品,以及苦難怎麼能夠旅行?(下)

◆三日前 瓦歷斯.諾幹的〈七日讀〉,於2016年收錄於同名作品集《七日讀》。孫大川為此書作序時,憶起童年在部落後山,父子談話的聲音迴盪於狹窄山谷間,嗡嗡作響。他好奇問何以如此,父親告訴他這種現象叫lrengaw(西群卑南語,聲響之意)。他想,青年時期著迷的吉他音箱共鳴是lrengaw,兩個寫作者間輕輕撩撥、相互響應,也是lrengaw。於是,他用lrengaw的方式替《七日讀》寫序,刻意與瓦 ...

0
2025/01/22
馬翊航:他的第三十號翻譯作品,以及苦難怎麼能夠旅行?(上)

◆七日前 瓦歷斯.諾幹的〈七日讀〉是我每學期原住民文學課程,幾乎都會選讀的一篇作品。當初這篇文章,得到聯合報文學獎散文大獎,寫於2011年。震後重建、致災豪雨、遷移、森林、苦難、神靈、語言——文章如鋤一日一日翻起疑問與感懷。有跨域的視野,有族群命運的聯繫。課堂中不難說解,也容納諸多延伸議題。選讀此文,也有技術層面的考量。 〈七日讀〉的開頭是:「在臺南某間舊書店以 ...

0
2024/12/05
劉怡臻:《台灣文學》的最後一搏——協力與反抗之間

【硝煙瀰漫的文學聚會】 1943年11月25日,美國陸軍第十四航空隊轟炸新竹機場。當時還是日本殖民地的臺灣,首次遭受到盟軍空襲攻擊。新竹駐有日本陸軍第九師、海軍航空隊和燃料廠等,更別論臺灣島上各處的日本飛行場,對盟軍來說是一大威脅。   就在這美軍轟炸前兩週,台灣決戰文學會議在臺北公會堂召開,聚集了西川滿、濱田隼雄、河野慶彥、龍瑛宗、張文環、楊逵、周金波、陳火泉等近60 ...

1
2024/11/28
高于婷: 時代夾縫中被消音的無聲吶喊──陳素吟與《永久二等兵》(下)

【以四種表現方式寫成的小說】 葉石濤開始認真讀起這本小說,才發現裡面竟然同時夾雜著華語、日語、英語與注音四種表現方式,[7]且無論是以結構或技巧面來看,都不是特別出色、甚至還略顯粗糙的作品。 但在那個不使用新的「國語」就無法發表創作、閱讀,甚至是生活的年代,這已經是陳素吟盡自己最大努力所得出的成果了。 因為她有不惜用這樣的文字,也想表達的故事。以及即使用了這樣的文字,也還是無法說 ...

2
2024/11/22
高于婷:時代夾縫中被消音的無聲吶喊──陳素吟與《永久二等兵》(上)

【1983年,一本沒有封面的書】 1983年冬天,作家葉石濤輾轉收到一本既沒有封面、也沒有版權頁,出版地、出版年與作者名字都是未知數,甚至書籍本身也是影印本的長篇小說。 他隨意翻閱,才在扉頁上找到不知道是誰用原子筆謄寫的書訊,上面說是由瞳章子在1970年2月創作的《永久二等兵》。 《臺灣文藝88期》期刊,民國73年5月發行。(藏品/財團法人台北市巫永福文化基金會捐贈, ...

1